卿奈何

产粮困难户,执着找粮

Lynn笔下的儿童画Lumen【不是x】

[楚留香手游]《江湖有烤鱼》cp少侠×张三

  初入江湖时我也想着做天下第一,劫富济贫,路见不平拔灯插旗。梦醒了,还是觉得和张三哥吃烤鱼实在。
  我身上还满是江水,哆哆嗦嗦的向着火越贴越近。
 
  事情是这样的。我闲来无事,就在江南梯田附近瞎跑,又是踩漏人家草棚又是压死人家的水稻苗儿。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。我掉进江里呛了水,废了半天劲游不到河岸。好巧不巧,张三哥大老远瞅见我,就把我捞上来了。
   ……还是用渔网。
  “嘿,我做梦都想有个人能捞我一把,今儿倒好,没被人捞成,倒捞了个小丫头。”
  张三哥把我的衣摆往远离火的地方拉,又念叨着“我的小姑奶奶,真当一千元宝不是钱啊……”。
  我低头一看,绿色的衣服上已经有了被火星儿烫过留下的印儿。他放下烤鱼摇摇头又开始帮我拧衣服,我没停过嘴,继续享受公子哥一样的待遇,断断续续的哼哼在点香阁偷听到的小曲儿。他突然郑重的盘腿坐在我面前。
  “丫头,当自己是公子爷呢?”
  我随手擦擦嘴边的调料,然后拍拍鼓鼓囊囊的钱袋,“昨儿卖了个碎空衫,一下就吃喝无忧了!”他哼了一声,冲我直摆手“哎哎哎,那些都不够买你张三哥一条绝世烤鱼。”
  我含着一口烤鱼悄悄挑刺儿,眨眨眼想着他的意思。张三哥拉了拉斗篷,神神秘秘的凑过来。
  “我的烤鱼技术还得有个后人来传。”

  然后这个无赖就要差我去买一条一米长的大鱼。
  —— ……这东西哪儿有,有你也烤不熟。我翻了个白眼,然后在他衣服上擦两下肉汁,顺手拿起他的鱼竿就开始钓鱼。
  半天过去钓不上一条鱼的我无聊的抖起了鱼竿。张三哥也学我翻白眼。“你这孩子!这得钓到什么时候啊?”我挥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。憋了半晌,捂住我的钱袋子跟他说,
  “花钱给你买鱼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
  他也不催我,哼哼唧唧说我小家子气,然后挑了个鱼竿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垂钓,每天不过晌午就能钓满满一篓,然后在我旁边点火扇风,咬着烤鱼啧啧称赞,却半条都不肯给我。
 
  三天之后。我认输,花了十几两银子给他买了一条鱼。才一斤多。
  同为涉水江湖的朋友,一条鱼为什么能卖这么贵?我啃着烤鱼埋怨自己的不争气,听他边烤边念叨说过段时间有好螃蟹吃,然后塞给我一本做螃蟹的菜谱。
  ——我是不是没跟他说过,虽然我是个末层暗影,修为平平,没杀过人,但到底不是厨师,学不了做菜?

  我俩还坐在水边。他在火上挂了壶酒,打眼看上去就比一滴醉便宜七百倍,和张三哥看起来一样普通。
  但是,他烤的鱼确实是最好吃的。
  我想着想着就觉得,他会不会是什么江湖上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士之类的。他身上的衣服有点山上道士的感觉……腰上还老别着个竹简,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像茶馆里那种活在江湖传闻中的大侠。我偏头看他。他嘴边沾着调料,正毫无形象的啃着烤鱼,脸上还抹了一道灰。
 
  然后我就没再这么想了。

  不过我还有是好奇他身上那个竹简。
  “张三哥!”
  “哎。”他用手背抹了抹鬓角,又蹭一道灰。“你那个竹简,借我看看成不?”
  “不成——。”他哼哼了两声,然后继续说,“没啥特别的,我留给你的烤鱼秘籍。不过,小丫头,这事儿还得等我老到烤不了鱼的时候再说。在那之前,想吃烤鱼就跑江南水边找我吧。看缘分找。”
  然后我们还坐着,吃完烤鱼开始喝酒。我一开始是拒绝的,喝“等级”那么低的酒实在有损我大侠颜面。在他的哄骗之下,我勉为其难的喝了一口。突然间,我就觉得我入江湖这两三年全是假的了。
  我从没想过这看起来便宜的酒能这么好喝,比什么竹叶青女儿红一滴醉好上上千倍了。
  ——骗人的吧?
  我叹口气。自那以后就经常蹭他酒喝。不过每次和他喝酒,他都能嘴欠的提一句我当初嚷嚷着渴死也不喝他的酒的样子。
  如果回到那一天,我永远不会喝那口酒。

  消停了几个月,我又想当江湖大侠了。然后我就遇到了方思明。我倾家荡产,脑子一热,包了好几大袋子的宝石萃玉美酒送给他,直到他说“我还有事,明天再来。”
  脑子一热的后果不太好。我有点头疼。
  离开方思明,再往回走两步,就看见张三哥蹲在草丛里,手边还有几坛酒。我闷闷的凑在旁边薅花摘草,直到锄子都被我撅折了。我看他好几回,他也不说话。

  “丫头。”
  “哎!”
  —— 小姑爷爷哎您可终于理我了。
  我意识到自己这么想的时候有点想打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  他薅了根草放在嘴里,然后又拿下来,手指搓着细嫩的草茎,声音低低的开始跟我说话。
  “你就没点什么想给我的?”
  我想着送他点什么,可我现在身上除了红蓝药就是……,啊,还有昨天在云梦泡澡池里钓的七八条锦鲤。装备上的宝石?我很抠门的,我才不会把身上的那点财产扣下来给他。
  我大方的从包裹里拽出来所有骄傲的锦鲤送给他。他也不在意这多穷酸,还跟我说这比美酒宝玉都好。然后又嘀嘀咕咕,说着怎么到他这儿就这么点了。
  “那……我把提灯借你玩几天?”
  他眨眼盯着我,好一会儿才说话。“丫头,我这儿有个提灯,破阵子,金的,借你玩几天?”
  我眼睛都亮了。真的。
  “但是什么都要有个代价。嘿,是吧?丫头。”
  “大哥您说,卖身都行!”我脑子又一冲动,然后编造了一个词。见财忘义。
  张三哥打了下我的脑袋,然后倒了碗酒递给我。
  “小丫头片子什么都敢说。”
  他吹了吹坛口的浮灰,然后探身凑近我,贴的极近极近,又缩了回去。摇头直叹气。过会儿又跟我说过两天就把提灯给我。我暗暗得意,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,张三哥又把我叫住了。
  “丫头。”
  “哎————”
  我拖了个好长的音应他。

  他使劲拉下草帽帽檐,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。
  “丫头。提灯过两天就给你,能不能给我亲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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